顾寒川留下一句话,径直走向人群中。
苏雨欣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温苒都已经和顾寒川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惦记她?
“天赐,你别生寒川的气,他只是不想你犯错,要是温苒计较起来,把你抓去坐牢怎么办?你们家就没人能撑得起来了。”
祁天赐点头,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了温苒的身上。
“我知道。”
祁天赐看向苏雨欣。
“雨欣,还是你懂我。我也不知道川哥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临了临了现在这么护着她。”
苏雨欣听着祁天赐的话神色暗了暗,但语气依旧如旧。
“好了天赐,寒川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不是还有我呢。”
“好,就听你的。”
“希望川哥能早点清醒过来吧。”
祁天赐看着顾寒川又去找温苒了,立马又补上一句。
“他不是喝了迷魂汤,这是被下降头了不。”
另一边。
“苒苒。”顾寒川走到她身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温苒连眼神都没有给顾寒川,顾寒川也不说话,就静静站在那里。
温苒自顾自的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
顾寒川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我想和你谈谈祁天赐的事。”
温苒终于转过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谈什么?”
“我知道他这次做得太过分了。”顾寒川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得的恳切,“注射氯化钾这种事……确实不可原谅。但他毕竟是我兄弟,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次。”
温苒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笑意:“顾寒川,原谅他是不可能的,但是祁天赐的事情自然有警察会去找他,我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特地搞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一样,字字扎进顾寒川的心里。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以祁家现在的状况,他不好好想想怎么和警察交代他杀人未遂的事,跑来这里,真是不知所谓。”
顾寒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身份再去管温苒,纵使还未领离婚证,但他们离婚已成定局。
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气氛忽然变得热烈起来。
两人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