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卑微悔过砸过来,温若还没反应,谈屿行倒是先紧张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紧绷,骨节泛白,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毕竟是之前真心喜欢过的人,他担心温若会念及旧情,就此松动。
可很明显,温若比他想象的要坚决。
她当即便伸手握住谈屿行的手掌,指尖轻轻安抚摩挲,给足了他安稳底气。
随即,她抬眸看向顾津言,眼神凉薄刺骨,语气淡漠又不耐:“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废话,让开,别挡我们的路。”
她的眼神淡漠疏离,像看待一个毫无干系、惹人厌烦的陌生路人,没有爱恨,没有怨怼,只剩彻底的漠视。
这副模样,彻底刺穿了顾津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心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他真的弄丢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偏偏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深爱入骨,顾津言红着眼眶,再次卑微祈求:“阿若,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彻底改了,往后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你,弥补你所有的委屈。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听到这话,谈屿行唇边率先勾起一抹冷冽刺骨的嗤笑,嗓音低沉寒凉,彻底击碎他的妄想,“你以什么身份和她好好过日子?顾津言,你最好记清楚,你和温若已经签字离婚,现在毫无关系了。”
离婚二字,狠狠戳中了顾津言心底的痛点,他瞬间情绪失控,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嘶吼道:“离婚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处心积虑从中挑拨、横插一脚,离间我和阿若,我们根本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说罢,他猛地转头,急切地看向温若,眼底满是偏执的辩解,急切想要抹黑谈屿行:“阿若,你别相信他。谈屿行城府极深,远比你看到的阴狠腹黑。你根本不知道他背地里做了什么!他要把语蔚送进监狱,还要找人日日惩戒折磨她,手段如此狠戾绝情,你千万不要被他温和的外表骗了!”
听到这话,谈屿行周身的气息瞬间沉到谷底。
处置顾语蔚一事,他本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和温若坦白,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手段狠厉、心生忌惮,更不想让她沾染这些肮脏纷争。
眼下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