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顾子安还好,一提,顾津言瞬间冷笑,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你还有脸提他?顾子安到底是谁的野种,你日夜揣着心思,难道不比我清楚?”
尖锐直白的话语,狠狠戳破顾语蔚最后的伪装,她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疯狂摇头,强行硬撑着狡辩:“津言,你在胡说什么呀?安安当然是你的儿子!你别被外人挑拨离间,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骗你?”
顾津言看着她死不悔改、满口谎言的嘴脸,心底翻涌的厌恶瞬间达到顶峰。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将那份盖着权威机构公章、百分百匹配度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甩在玻璃上:“你看清楚,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语蔚刚一看到报告单,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可她依旧咬牙,红着眼眶垂死挣扎:“这是假的,是伪造的!津言,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
“够了。”顾津言闭了闭眼,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和顾语蔚一同在顾家老宅长大,相伴二十几年,从前他真心相待,护她周全、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是真心待过她的。可不曾想,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到今日,他才幡然醒悟,过往所有温情脉脉,全都是她精心编织的骗局。
顾津言痛,但他更恨,恨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恨自己愚钝盲目,被她蒙骗数年。
“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他直接戳破,一点余地都没给她留,“在国外的那几件,你私生活混乱不堪,同时周旋于多个男人之间,顾子安想必就是那时候造下的吧。还有你所谓的留学深造、专业科研能力,全部都是造假。再加上最近的欺骗史密斯和假装WR,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有清晰的证据。”
但这些,顾津言也都还能放过她,她最不该做的,就是在感情上欺骗他,彻底拆散了他和温若所有的可能。
“这些年,要不是你处心积虑陷害温若,处处散播她的负面谣言,我和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说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状态,看得出来恨意有多深了。
顾语蔚看着他,突然冷笑一声,原来症结在这。
同时她也意识到,顾津言这次手机不可能再原谅她了。
于是,她干脆卸掉所有的伪装,破罐子破摔道:“是又怎么样?就算这些事都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我承认了,你就能独善其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