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有人觉得,科研人员的清白无关紧要,无端的抹黑理所应当,那今日顾语蔚该承担的所有后果,便由说这些话的人全权承担。”
他都这么说了,现场当然没人敢再发声。偌大的会议厅,一时间落针可闻。
而此时,原本佯装昏厥,躺在地上的顾语蔚,也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本就是故意装晕逃避,现在看装晕也解决不了问题,谈屿行是摆明了不给她退路,继续晕着也就没有意义了。还不如醒过来,至少还能知道现场的情况,再视情况而定。
医护人员见她醒过来,立马给她做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的损伤。只是精神高度紧张、压力过大导致的短暂晕厥,休息片刻即可恢复。
顾语蔚正想着该以什么样的理由继续推脱,会议厅门口,突然再度传来一道冷硬的男声,再次打破沉寂:“谈总这是要强人所难吗?”
这次是顾津言。
他大步踏入会场,一身深色西装,眉眼凌厉,周身明显带着怒气。进来后,矛头直指谈屿行:“她刚刚晕厥倒地,身体已然支撑不住,精神状态极差。一场学术验证而已,何必要把人逼到这种地步?”
看到他到来,谈屿行倒是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垂眸目光淡漠地看向他,语气冷冽,寸步不让:“她可以选择不做,但实验必须完成。温若的清白,今天必须当众证实。”
顾津言眉心紧蹙,往前几步,他还想和谈屿行打商量,他不信谈屿行会为了温若彻底得罪他、得罪顾氏。
于是他继续开口,带着规劝的意味:“谈总,凡事最好留点余地,以后来日方长。毕竟顾氏和明德还有合作,您说对吗?今天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实验延后几日,等语蔚休养好,一切再从长计议。何必非要赶在今日,当众把人逼到绝境?”
“绝境?”谈屿行低声嗤笑一声,语气寒彻入骨,“被逼入绝境的从来不是顾语蔚,而是被窃走多年心血、被全网骂学术造假、身份被窃取的温若。”
他语气决绝,没有半分退让:“趁着今日专利会议,业内顶尖专家和媒体全都在场。众目睽睽之下,唯有当场完成实验,才能撕碎所有谎言,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还温若清白。”
闻言,顾津言便知道他是铁了心,一瞬间下颌绷紧,眼底的温和彻底碎裂:“谈屿行,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一场学术身份之争,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赶尽杀绝?”谈屿行眸光锐利如刃,冷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