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屿行直截了当:“和温若有关?”
“是的。”
“那你还犹豫什么?”
听出他语气有些不悦,陈明生忙开口:“我发现温总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大好。”
这话他可不是瞎说,据他观察,温若这几天确实笑的少了。而且每次就算笑,也基本都是不达眼底,明显是有心事。
听到这话,谈屿行立时紧张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又有人在楼下找她了?”
他没明说那人是顾津言,因为不想其他人知道她和顾津言的关系,然后胡乱猜测,影响她的声誉。
“那倒不是,”陈明生没看到过楼下有人等她,于是猜测,“可能就是遇到什么事了,心里不高兴。”
他不敢明说,只敢点到为止。希望谈屿行能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却问问温若。
可谈屿行此刻的想法完全不在这上面,他还想着要离温若远点,免得又惹她生气。
“要不您问问她?”陈明生看他长时间不说话,于是大胆进言了一句。
可话音落,就被谈屿行否定:“不必了,她不一定希望我问。”而后,还交代陈明生,“还有我和你问她情况的这件事,也不要告诉她。”
“哦,好的。”陈明生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还是立马答应了。
“那谈总,您什么时候回来?”挂断电话前,陈明生还是问了一句。
“再看吧,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谈屿行并未给他一个确切的时间。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去,这得看他什么时候熬不住对温若的思念。
结束了和陈明生的电话,谈屿行也没立刻休息,而是又在书房坐了许久。
他这些天一直都是如此,凌晨两点之前不会入睡。因为离得远,他总担心温若要是突然发生点什么,他来不及赶过去,所以一直不敢早早入睡。而且,每次就算睡着了,手机也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就怕她突然有事要找他的时候找不到。
今日,也是如此,一直到凌晨两点,确认她不会再联系他之后,谈屿行这才洗澡睡了。
另一边,温若这一晚其实也没休息好。她睡的浅,又一直做梦,梦里翻来覆去都是些和谈屿行在一起的事情。
有时是工作,有时是吃饭,还有上次一起去港城的时候,他带她回家,吃饭、逛街、还有那一吻。
梦里,谈屿行还是和以前一样,待她极其有耐心,做什么之前都是先询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