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这话一出来,陈老板身后的四个保镖立刻满脸煞气地往前逼近。
“你敢咒我们会长!”带头的保镖大喝一声。
大牛带着人直接横插一脚,像铁塔一样挡在孙老头前面,双方距离不到一尺,眼看就要动手。
孙老头拨开大牛的肩膀,从后面走出来,毫不在意对面的阵势。
他拿着那把破蒲扇,指着陈老板的鼻子。
“咒你?你这种脸色,自己照镜子不嫌瘆得慌吗?”孙老头撇了撇嘴。
“面皮油光发亮,看着红光满面,那是虚火上浮。
眼底下一片青黑,嘴唇发紫,连喘气都得压着胸口。”
陈老板听到这,把手里盘着的核桃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你想说什么?”
孙老头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步。
“你久居南洋,那边热带雨林多,常年湿气夹杂着毒瘴。
你这人又贪嘴,喜欢吃海鲜寒凉之物。
日积月累,湿寒毒瘴全封在你这肺腑里头了。
是不是觉得这两年,每到半夜子时过后,大概也就是凌晨三点钟左右,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响?”
陈老板听到“凌晨三点”,脸色猛地一变,身子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
孙老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跟进。
“而且这咳嗽根本止不住,非得咳出一口带血丝的黑痰,这气才能顺下来。
白天走快两步,后背心就开始发凉冒冷汗,连大热天都不敢穿短袖,对不对?”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陈老板手里那对盘了好几年的包浆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砖上,骨碌碌滚出去好远,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保镖头子惊恐地看着孙老头。
因为会长这个每天半夜咳血的隐疾,除了他们几个贴身照顾的人和私人医生,外界根本没人知道。
这老头只看了两眼,连脉都没号,竟然说得一字不差!
“你……你怎么知道的?”陈老板声音发着颤,连原本的南洋腔都有些变调了。
他这两年花了无数钱,看了港岛和南洋的大夫,吃了一堆西药都不管用,全被诊断为慢阻肺。
孙老头用蒲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老夫看了一辈子病,这叫望诊!你体内的南洋湿毒已经开始腐化肺络,再拖个一年半载,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拿着蒲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