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小跑出了门,没过多久就传来汽车发动机剧烈轰鸣的启动声。
安排完救兵,林软软转过身,脸上挂起了笑。
“陈老板发这么大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林软软走到陈老板面前两米处停下。
“这楼是我把全部身家砸进去盖起来的,一砖一瓦用的都是最好的料。
我林软软就算再不懂规矩,也不敢拿自己和各位老板的财运开玩笑。”
陈老板指着头顶的百叶窗风口。
“料是好料,局是死局!黄大师是我们南洋出名的高人,他断的局,从来没有走眼的时候。”
那个叫黄大师的风水老头摸了摸山羊胡,鼻孔朝天。
“老夫看在大家同为华人的份上,才出言点破。
这中央冷气管道在图纸上纵横交错,恰如大蛇盘顶。
风口正对东方,冷气如煞刃,劈的是木行生机。
这叫金克木,木断则财绝。林老板要是执迷不悟,这楼不出三个月,必定出大事。”
黄大师这番连敲带打的话说出来,后头那些散户更怕了,有人直接掏出单据要往林软软脸上甩。
林软软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黄大师果然高见。”林软软故意把语速放慢,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那依大师看,除了砸了这些洋机器,还有什么化解的办法?”
黄大师眼睛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
“要破此煞,需请三尊开光金蟾坐镇东南角,另外在顶楼布下八卦化煞阵。
老夫勉为其难亲自做法,你拿三十万劳务费,我保你大厦转危为安。”
原来是为了求财,林软软心里冷笑。
这神棍趁火打劫,把算盘打到了她名下的工程款上。
陈老板在一旁帮腔:“林老板,黄大师肯出手救你这栋楼,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这点钱算什么?”
“钱不是问题。”林软软往旁边的一叠水泥袋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不过我们内地的规矩,办事得签合同。
黄大师这三十万我给得起,但我这大厦如果摆了你的阵,还出了岔子,或者今天陈老板退了租,这损失谁来担?”
她开始东拉西扯,拿做买卖的扯皮话术和这两人绕圈子,眼睛却不时瞄向大门外。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老板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把核桃狠狠一捏。
“林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