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他们……估计是折在公安手里了。”
李德海跌坐回椅子上,他为了这次暗杀,预付了十万出去。
特区的烂泥地被林软软占了,他的钱全打了水漂。
如果不赶紧弄笔大钱把窟窿堵上,他手下那帮弟兄和地下钱庄的催债,就能把他的骨头拆了。
敲门声响起,他的头号马仔黄毛急匆匆跑进来,凑到李德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德海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五百万的单子?”
“海哥,千真万确。”黄毛咽了口唾沫,“人就住在友谊宾馆,叫飞哥。
那个排场,光他手上那块劳力士,就够买咱们半个厂子了。
听说省轻纺一厂的王厂长已经在找门路求见这位飞哥了。”
李德海眼珠子转得飞快。
轻纺一厂是国营大厂,设备好产能高,但流程僵化,这种外贸单子他们要审批半个月。
只要他抢在前面,把这笔五百万的订单拿下来,光是两成的定金,就有一百万入账。
有了这一百万,他还怕搞不死特区那个姓林的女人?
李德海从椅子上跳起来。
“去,备车!去友谊宾馆!”李德海把衣架上的西服外套扯下来套在身上。
“去财务室把账面上剩下的五万块现金全提出来,咱们得给这位飞哥送份见面礼。”
汽车一路疾驰,停在友谊宾馆楼下。
李德海带着提着黑皮包的黄毛,买通了大堂的服务员,硬是挤到了三楼的豪华套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录音机放出的港台流行乐,还夹杂着大飞打电话骂人的声音。
李德海整理了一下西服领带,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保镖把门拉开一条缝,冷冷地盯着他。
李德海赶紧赔着笑脸,从口袋里掏出印有天元贸易公司总经理和红星纺织厂厂长双头衔的名片递过去。
大飞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他夹着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扔在茶几上。
“李老板?红星纺织厂?”大飞喷出一口浓烟,身体往后靠去。
“我这笔单子很大,要五百万码的布料。
时间很紧,第一个货柜十天后就要发船走海运。你吃得下吗?”
李德海看着茶几上那份全英文的意向书,最下面那个红色的印章让他心跳加速,那是实打实的财富。
李德海拍着胸脯保证:“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