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
几分钟后,三辆没有悬挂牌照的绿色军用吉普车开进了大院。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无军衔迷彩服的士兵,手臂上戴着纠察袖标,带队的少校快步走进霍铮的办公室。
少校站定,立正向霍铮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接军区长官命令,前来提押重犯。”
霍铮把桌上几张按着红手印的口供纸递给少校。
“三个人。一个是主犯叫老狼,另外两个在罗湖工地被抓。
他们是非法越境,身上还带着自制枪支和爆炸物,这属于破坏特区建设的重案。”
少校接过口供快速扫了一眼:“明白,我们连夜把人押解回省城军区司令部,交军法处秘密看押。地方公安那边插手不了这件案子。”
“把他们的口供坐实,李德海的名字在里面,口供原件你们带走,复印件给我留一份。”霍铮交代完毕。
十分钟后,戴着黑头套的三个杀手被押上吉普车,车队驶出大院,消失在夜色里。
有了这些口供,李德海买凶杀人的罪名板上钉钉。
但是霍铮心里清楚,李德海在省城盘根错节这么多年,关系网早就铺开了。
只凭几个越狱犯的口供去地方公安局报案,很可能被李德海找关系狡辩称这几个杀手为了抢劫而私自行动,最终还是会打太极把事情拖黄。
对付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人,走流程太慢了。
霍铮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拿起车钥匙,开车回海景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留着一盏壁灯。
林软软洗过澡,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资料。
她没有睡意,下午老狼挥着军刺扑向阿秀那一幕,让她真切地感受到,生意场上的斗争已然见血。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霍铮走进来,脱掉西服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人处理好了?”林软软看着他问。
霍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声音低沉:“交上去了。他们翻不了案。”
霍铮伸手把林软软揽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这些事交给我去办。
你早点回房间休息,明天让大牛加派四个人跟着你。”
林软软点点头。
霍铮站起身,没有往二楼卧室走,而是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