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根本不给他拿枪的机会。
霍铮的左脚向前跨出一步,插进老狼两腿之间,阻断他后退的路线。
右膝盖抬起,重重撞在老狼的肚子上。
老狼挨了这一记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起来。
霍铮双手抓住老狼拿枪的左手,大拇指顶在老狼手背的关节处,用力往反方向一掰。
又是咔吧一声,老狼左手的手腕骨折了,土喷子掉在地上。
紧接着,霍铮双手抓住老狼的左臂,腰部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把老狼一百四十斤的身体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老狼后脑勺着地,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霍铮已经单膝跪了下去。
霍铮的右膝死死压在老狼胸口的肋骨上。
他双手抓住老狼左臂的手肘部位,用力一折,老狼的双臂现在全部失去了活动能力。
大牛和几个老兵跑上前,死死踩住老狼的双腿,从地上把那把土喷子捡起来,倒出里面的火药和铁砂。
老狼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胳膊扭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就在这时,大牛腰带上别着的对讲机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牛哥!我们在罗湖工地材料区抓住两个小子。
这俩货在水泵房附近转悠,包里装着火油和雷管。
被弟兄们打断了腿,现在绑在脚手架下面。”对讲机里传来工地那边老兵的声音。
大牛按下通话键:“留几个兄弟看着,别让人跑了。”
霍铮站起身,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扔给大牛,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他走到老狼脑袋边上,蹲下身子。
霍铮用大拇指擦去老狼下巴上的血迹,问:“这把土喷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老狼咬着牙,盯着霍铮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今天栽了,要杀要剐随便。
道上的规矩,我什么都不会说。”
霍铮站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老兵:“把他的嘴巴给我卸了。”
大牛走过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老狼的下颌骨,用力一拉一错。
老狼的下巴脱臼,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霍铮的军靴抬起,鞋底踩在老狼刚才骨折的左手手腕上。
他没有用力跺,而是用脚尖的一点力量,一点一点往下压。
断裂的骨头茬子在肌肉组织里来回摩擦。
老狼满脸是汗,眼球突出,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