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抓起桌上装白酒的瓷杯,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干了。
“老板,别的话大牛不会说。
以后软铮集团的场子,只要咱们十二个兄弟还有一口气在,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谁敢动你一根头发,咱们就拿命跟他磕!”
其他十一个老兵齐刷刷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兵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宴席刚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霍铮穿着便装,大步走进来。
一见霍铮,十二名老兵本能地起立,站得笔挺。
“坐下。”霍铮摆了摆手。他在林软软身边拉开椅子坐定。
霍铮今天来,不是来吃饭的。他看了一眼大牛,又看了看桌上的老兵。
“林董事长给你们发了钱,给你们买了西装,让你们体面地活着。”
霍铮开口,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但光有忠心不够,特区以后会比现在乱十倍。港岛的帮派、省城的亡命徒,都会盯着这里。”
霍铮站起身,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处。
“吃完饭,全跟我到公馆后院的练武场去。
以后每天下午两个小时,我亲自教你们真正的防卫技术。
以前在部队学的那套打仗的本事,要改。”
下午,公馆后院宽敞的水泥空地上。
十二名老兵排成两列。霍铮站在最前面。
霍铮指着旁边沙坑里埋着的一截绊线。
“这是排雷的基本功,李德海那种人急了眼,什么下三滥的招都用得出来。
雷管、炸药、土制燃烧瓶。遇到这些东西,第一反应不是去扑,是找掩体,保护雇主撤退。”
接着,霍铮叫大牛出列,两人现场演示近身格斗的卸力技巧。
大牛这种壮汉一拳砸过来,霍铮侧身跨出半步,借力打力。
右手在对方手肘关节处一托一拽,大牛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黑社会打架喜欢用刀,别去抓刀刃,抓手腕,用身体的重量去压他的大关节。”
霍铮边演示边讲解。
一个下午的高强度训练下来,老兵们汗流浃背,对霍铮心服口服。
傍晚训练结束,霍铮带着林软软上车回家。
皇冠轿车行驶在刚修好的柏油马路上。车厢里播放着车载收音机的音乐。
霍铮单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