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巴准备惊呼,这时站在木桌旁边的大牛动了。
作为侦察连退伍的尖子,大牛早就锁定了这个行踪诡异的生面孔。
没有多余动作,大牛两条粗腿猛地蹬地,腰部一拧,整个人像头下山的黑熊似的猛冲过去。
大牛没有去接那辆推车,而是直接飞起一脚,穿着军用胶鞋的大脚板狠狠踹在独轮推车的侧面。
“砰!”
一声闷响。重达几百斤的推车被大牛这一脚踹得直接翻了个底朝天。
车斗里的红砖“哗啦啦”全砸在地上,扬起一大片灰尘。
那个推车的精瘦男人反应不及,被推车带倒,脸朝下摔在地上,下巴磕在石子上,磕掉了一颗门牙,满嘴是血。
这突发状况把周围工人都吓退了几步。迈克更是吓得钻到木桌底下。
男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马上爬起来,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
大声哀嚎:“我的手滑了!车轱辘压了石头没拉住!老板,对不住,对不住啊!”
林软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大牛根本不听男人辩解。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单手就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男人腰间一摸。
“手滑?手滑你腰里别着一把开了刃的杀猪刀干什么?”
大牛嗤笑一声,从男人衣服底下拉出一把短刀,“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这一下,工地上彻底炸开了锅。
老陈带着几个泥瓦匠直接冲上来,把那个男人团团围住。
“好你个小瘪三!跑老子这来下黑手!”老陈捡起一块板砖就准备拍下去。
“住手!”
工地大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霍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六七个穿着制服的联防队队员。
霍铮今天穿白衬衫黑西裤,显得颇有威势。
他刚才接到消息,说工地这边李家派了设计团队来,怕林软软吃亏,特意抽空绕道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碰上这一幕。
霍铮走到大牛跟前,看了一眼地上那把杀猪刀,再看看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卸了他的下巴,别让他咬舌头,带回安保组的地下室去。”
霍铮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在那个亡命徒耳朵里,却让他冷汗直冒,连腿都软了。
两个联防队员走上来,反剪了男人的双手,像拖死狗一样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