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办公桌上原本摆放着一整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伴随着哗啦一阵巨响,全被扫落到地上。
名贵的紫砂壶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波斯地毯上,冒着热气。
李德海气得浑身肥肉直颤,一把扯开勒人的领带,大口喘着粗气。
秘书战战兢兢贴着墙根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地上散落着几份今天的《特区日报》和《省城晚报》。
头版头条的位置,印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林软软站在罗湖大厦楼顶剪彩,旁边站着特区一把手张书记和港岛李家大少李耀宗。
加粗黑体字标题极为刺眼:“特区第一女企业家!罗湖大厦一日狂揽千万巨资,港资巨头入局!”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李德海怒吼着,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椅子。
“黄胖子不是说铁路调度全在他手里吗?结果呢?人家调来了军列!
老子的两千吨水泥烂在库房里,人家的楼却盖封顶了!”
孙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小声汇报:“老板,黄站长被免职调查了。
那边传来的消息,霍铮动用的是军区一级保密的防务线路,那不是我们地方上能插手的级别。”
“我管他什么路线!”李德海面目狰狞。
那块罗湖的地皮,本来是他看中的摇钱树。
如果这栋大楼是他盖起来的,现在那一千万港币的支票,还有那几百万的现金,全都是他李德海的。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林软软是直接把手伸进他口袋里抢钱。
“张书记给她站台,李家给她注资,连那个姓霍的也能调动当兵的。”
李德海咬着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白道走不通,想用官方的手续卡死她也行不通了。
这个女人在特区的根基扎稳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省城街道,恶向胆边生。
既然正常的商业手段弄不死你,那就在肉体上消灭你。
只要人死了,那栋没建完的楼就会变成无主之物,李家和外商自然会撤资,特区政府也要重新洗牌。
他就可以通过内部运作,把那块地低价收入囊中。
“去把阿彪叫上来。”李德海下定决心。
五分钟后,一个脸上带着一道贯穿鼻梁刀疤的精瘦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阿彪是省城地下黑市的联络人,专门负责处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