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领着三十多个退伍老兵,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在广场外围拉起了一道警戒线。
围观的人群把四条街口挤得水泄不通。
附近的街坊邻居、周边城市的倒爷、甚至特区各个部门的干部都派人过来看热闹。
大楼正门上方悬挂着十几米长的红色绸布,八门礼炮分列两旁。
林软软站在一楼搭建的木质红地毯高台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定制的暗红色收腰西服,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鞋,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素色的珍珠发卡固定。
霍铮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视线扫过外围的每一个人。
上午九点整。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顺着清出来的通道开进广场。
车门打开,张书记走下车,他穿着深灰色的干部服,精神抖擞。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市委的几个主要领导,以及特区招商局的干事。
林软软快步走下高台迎上去。
“张书记,大热天的让您亲自跑一趟,辛苦了。”林软软伸出手。
张书记握住她的手晃了两下,声音洪亮地回道:“这是我们特区第一个全资落地的商业大楼。
是给全省乃至全国打样的重点工程,别说是大热天,就是下刀子,我也得来给你撑这个场子。”
两人的对话通过广场上的大喇叭传了出去,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市委一把手亲口定调,这就是给林软软的企业家身份盖了一个最高级别的公章。
张书记转头看向站在林软软身后的霍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组长,把这么大一个工程守得滴水不漏,安保工作做得很到位。”
“本职工作。”霍铮回了一句。
张书记点点头,迈步走上高台。
林软软紧跟其后,市委的领导们分列两旁。
特区日报和省报的记者早就架好了老式的海鸥牌照相机。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白烟在台上升腾。
林软软走到麦克风前,伸手扶住话筒架子。
“我是林软软,软铮大厦的老板,站在这里,我只有两句话。”林软软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吐字清晰有力。
“第一,特区的大门敞开着,这里遍地是黄金。
我林软软是个个体户,但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