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老雷连一秒都没有犹豫:“两列够不够?我手里正好有三列空车刚完成保养,在邻市机务段趴着。
只要你一句话,老子连军牌和防空伪装网都给你挂上。
地方上谁敢拦军用专列,按破坏战备防务论处,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三列全上,半个小时内必须开进货场,我在调度台等你的兵。”
“半个小时?你太瞧不起老子的兵了。二十分钟,车头准时进站!”老雷直接挂断了电话。
霍铮放下听筒,转身大步走出邮电局。
此时,货场办公楼二楼。
黄胖子正笑眯眯地给孙秘书点烟。“孙秘书放心,那女人就是急死在这儿,一袋水泥也休想挪动。”
孙秘书吐出一个烟圈:“等特区那边彻底违约,罗湖那块黄金地皮,李总就能用白菜价收回来,那个叫林软软的,还得跪着求我们赏口饭吃。”
林软软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这两人。
就在这时,货场远处的铁轨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不是普通蒸汽机车的声音,而是两千马力内燃机车特有的巨大轰鸣声。
地面开始微微颤抖,桌上的茶杯发出“咔哒”的碰撞声。
黄胖子愣住了,他猛地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雨幕中。
三道刺眼的高压探照灯光柱照进雨中,直直打在货场的月台上。
三列涂着军绿色伪装漆、车头挂着八一军徽的重型内燃机车,拖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军用平板车厢,直接冲破了地方货场的调度闸口,开进了堆场旁边的卸货专线!
尖锐的汽笛声响起,震得大楼玻璃嗡嗡作响。
孙秘书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地方调度台没下指令,这火车是哪里冒出来的!”黄胖子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军列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一队穿着墨绿色雨衣、全副武装的执勤士兵动作利落地跳下车。
军靴整齐地砸在泥水里,迅速在月台拉起警戒线。
一个佩戴着上尉军衔的军官大步走在最前面。
大雨中,霍铮踩着泥水走上月台。
上尉军官走到霍铮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吼声盖过了暴雨声。
“首长同志!南方军区后勤运输大队第一中队,奉命押运三列战备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