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这钢还是热的!”老陈转头看向正大步走过来的林软软和霍铮。
林软软走到卡车旁,她抬手敲了敲那粗壮的螺纹钢。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就是自家钢厂炼出来的底气。
“老陈,叫人卸货。”林软软果断地下达指令。
大牛从远处的沙堆跑过来。他穿着军绿色跨栏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着。
“兄弟们!卸货!”大牛挥舞着粗壮的手臂。
几十个退伍老兵带头冲上前,工人们一拥而上,利落地解开捆绑钢材的粗麻绳。
两人一组,用厚实的垫肩扛起一根根沉重且带着余温的螺纹钢。
工人们的脚步声与号子声此起彼伏。
这批带着高炉余温的钢材被迅速卸到地基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夜幕降临,工地四周竖起了几十盏高瓦数探照灯,白炽灯泡把整个罗湖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电焊机的蓝白色火花在钢筋间不断闪烁,切割机摩擦钢筋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霍铮站在吉普车旁,点燃一支大前门,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他的脸。
老陈拿着厚厚的图纸跑过来,借着车灯摊开。
“林老板,材料足,咱们这帮人的力气就足。今晚通宵浇筑一层的承重柱,不睡觉了!”
搅拌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工人们推着独轮小推车,装满灰色的混凝土泥浆。
一车接着一车往绑好钢筋的地基槽里倒。
大牛拿着长柄机械振捣棒插入泥浆中,气泡咕噜噜往上冒,混凝土被震得密实。
林软软站在外围,看着那粗壮的钢筋骨架一点点被灰色的混凝土包裹,基础越来越坚实。
随后的几天里,罗湖商业中心的大厦骨架飞速向上攀升。
五天时间,原本还在地平线的建筑,硬生生拔起了一整层。
混凝土的灰白颜色成了罗湖最显眼的地标。
大街上骑着二八大杠经过的路人纷纷捏下刹车,驻足观望。
“那盖的是啥楼?咋比插树枝还快?”
这边的热闹景象,迅速传遍了整个特区。
卖楼花换来的充裕现金流,加上自己掌控的高标准钢材厂源源不断地供货,林软软把整个工程推进到了极快的速度。
大牛每天带着退伍兵在工地周边十二小时倒班巡逻,防备有人搞破坏。
第一层全面封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