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还没来得及开灯,林软软的双手就环上了霍铮的脖子。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鼻尖蹭着他冒出青茬的下巴。
手指极不老实地顺着他的白衬衫往下摸,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霍铮脖子上的那条黑色领带。
“这东西,绑得真碍事。”林软软轻声嘟囔,手指用力往下扯。
领带结被扯松了,衬衫的顶扣崩飞出去,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霍铮再也克制不住。
他扔下手里的皮包,大手按住林软软的后脑勺,低头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
霍铮的力道很大,发泄般地用力亲吻。
他抵着林软软退到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双双倒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
林软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酒劲加上缺氧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霍铮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全打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他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扯开那件酒红色丝绒长裙后背的隐形拉链。
那条被林软软扯下来的黑色领带,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她的手腕上。
霍铮顺势把她的双手往头顶上方一固定,男人的重量完全压制住她乱动的身体。
“今天晚上,不把你收拾老实了,我就不姓霍。”霍铮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软软一点不怕,眼神娇媚,主动仰起白皙的脖子。
沙发太窄,施展不开。
霍铮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踏上木质楼梯,直奔二楼的主卧。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月光穿透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两人的身影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交叠翻滚。
卧室里的动静响了大半夜。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席梦思大床上。
林软软翻了个身,浑身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痛感让她直皱眉。
她揉着快要断掉的腰坐起来,一转头,看到酒红色的丝绒裙子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可怜巴巴地扔在床脚。
那条黑色领带缠在地毯上的落地灯柱子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白皙肩膀上那青紫相间的印子,气得把枕头用力砸向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霍铮!你是属狗的吗!”
霍铮眼疾手快接住飞来的枕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全是林软软昨晚反抗时挠出的红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