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了,这东西摆进那个全玻璃的售楼处,足够把这年代那些土老板的魂儿都勾出来。
有这实物摆着,谁还会怀疑她林软软盖不起一栋七层大楼?
“老宋,特区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手艺人,这活干得漂亮,奖金翻倍!”林软软当场拍板。
大牛带着几个老兵凑过来,伸出粗壮的胳膊就要去抬那个底座。
霍铮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们。
“这东西金贵得很,把卡车开进来,车厢里铺满厚棉被,四周全用软布塞严实以减震。
要是路上颠掉了一个角,你们这几个月的津贴全扣光,还得去跑五公里。”
大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捧住底座一角,小声问林软软。
“嫂子,这木头房子摆进那个大玻璃房,真能换来现钱?
那些老板精着呢,谁会花几千上万,买个中看不中用的木头模型?”
林软软转头看着大牛,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木头不值钱,但木头代表的那座楼值钱。
今天晚上把沙盘安稳放进去,明天你就能看见,这玩意儿是怎么变成聚宝盆的。”
半夜时分,两辆解放牌大卡车在罗湖泥泞的土路上缓缓挪动。
大牛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路面,生怕车轮压着碎石。
车厢里,沙盘被厚实的军绿色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四角站着四个退伍老兵,用身体死死抵住边框减震。
到了售楼处门口。
林软软指挥着众人。
大门敞开,老兵们咬着牙,憋着劲,喊着号子,平平稳稳地将长宽接近三米的巨型木质沙盘抬进大厅,安放在正中央早就备好的大理石展台上。
灯光一开,大理石地砖泛着光,照得那座紫檀黄花梨混搭的微缩楼宇格外亮眼。
林软软又连夜从空间倒腾出几组高档的真皮沙发,让霍铮带人摆在落地窗边,旁边配上玻璃茶几。
再加上几台大功率立式空调嗡嗡作响。
整个大厅顿时显现出远超时代的奢华气派。
第二天清晨。
去工地的工人、早起晨跑的干部,还有那些夹着公文包到处找商机的港商,路过这条主街时,全都被这栋古怪又气派的玻璃房子吸引得驻足围观。
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隔着厚厚的大玻璃,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