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功，这就是载入特区史册的创新；一旦失败，这就是给保守派递上的刀子。
张书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三圈。小李守在门外，安静地等候着。
最终，张书记停在林软软面前，他表情变得严肃。
“林丫头，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生意精。”
张书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这个字，我可以签。特区要发展，就得敢为天下先。”
林软软终于松了口气。她刚想道谢，张书记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先别高兴得太早。”张书记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牵扯太大，特区管委会不能单独扛这个雷。
你想搞预售，不能让老百姓把钱直接交到你手里，政府也没法天天去查你的账。”
张书记走到文件柜前，抽出一张盖了红章的空白公文纸，拍在桌子上。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张书记盯着林软软。
“你去找特区建设银行，让他们出具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资金监管公函。
你的外汇作为抵押，买房人的购房款全部打入建行的监管账户。
每盖一层楼，建行给你拨一层的工程款。
只要你能让建行的行长出面背书，我这个预售许可，马上盖章！”
这一招确实老道，张书记把金融风险转移到了银行头上，只要银行敢担保，政府就敢批。
“好。一言为定。”林软软一口答应下来。
把钱放在监管账户，本就是后世最正规的做法，她求之不得。
拿着张书记给的任务要求，林软软离开管委会大院。
坐进皇冠车里，林软软闭目靠在椅背上歇息。
大牛发动车子，问道：“老板，现在回厂里还是回公馆？”
“回公馆。”林软软吩咐道。
回到软铮公馆，大堂里已经坐满了等着预约药膳的客人，阿秀在柜台后忙得满头大汗。
林软软直接上了二楼包厢。
没过多久，霍铮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把军装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管委会那边进展怎么样？”霍铮走到林软软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
“张书记松口了。但他提出了一个硬指标，必须要特区建设银行出面做资金监管担保。”
林软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我打算下午去一趟建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