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今天带着上百号人持械围堵重点工程工地,就够他喝一壶的。
张书记既然下了手,省城那边的保护伞就不敢再护着他。这人翻不了身了。”
林软软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皮包,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画着圈。
“地抢下来了,接下来才是硬骨头。”林软软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三百亩地,光打地基回填土方,就要吃掉大把的钱。
软铮木业在港岛赚的那些外汇,用来盖两层楼没问题。
真要盖七层高的购物中心,还得靠点非常手段。”
霍铮踩了一脚刹车,避开路面上的一个深坑。
转头看了她一眼:“你那个预售的办法,真能行得通?这在特区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在港岛这叫卖楼花,有李家牵线搭桥,港商那边对这种模式很熟悉,问题在于怎么让特区官方松口。”
林软软脑子里全是一张张图纸,“明早我得去找张书记探探口风。”
车子开进海景花园别墅区,停在自家院子里。
屋里没开大灯,两人推开门,换了鞋进屋。
林软软把装钱的皮包锁进二楼卧室的保险柜里,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旗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子,头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身上全是芦苇荡的腥味。
“我去洗澡。”林软软嫌弃地捏了捏衣角,转身走向浴室。
林软软拧开热水龙头,白色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
她反锁了门,从空间里调出小半碗灵泉水,直接倒进浴缸里。
灵泉水遇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软软脱掉脏衣服,跨进浴缸里。
热水浸没身体,把一晚上的寒气和疲惫一点点泡软、化开。
她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叹了口气。
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霍铮在外面敲了两下门。
“水温合适吗?你要是累了别泡太久,当心在里面睡着。”霍铮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
林软软心里一动。
今天晚上霍铮从三米高的工棚顶上跳下来,那个护着她的姿态实在太对胃口了。
这男人在外面凶得像狼,到了她跟前却听话得很。
她伸手在水面上拍出一点水花,声音压低,带着点刚泡过热水的慵懒。
“霍铮,我背上好像被泥水溅到了,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