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有八千块。大牛,你拿两千,三千给站岗的兄弟们分一分。
阿秀,剩下三千是单独给你的,留着傍身。”
大牛也不推辞,双手接过信封,重重地点头:“嫂子给的,俺们就拿着。
以后谁敢动公馆一块砖,俺让他横着出去!”
包厢门被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西服的老兵陆续走进来,大牛招呼着众人落座。
孙老头带着两个帮厨,推着送餐车走进来,一盅盅冒着热气的极品药膳汤被端上桌。
“开酒!”大牛拍开两瓶茅台的泥封,给在座的人都倒满。
林软软站起身,双手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圆桌旁的十几号人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这段日子,有人想砸我们的饭碗。我们扛下来了!
咱们去港岛挣了外汇,现在特区的一把手都得保着我们的买卖。”
林软软举着酒杯,端详着在场每个人的脸。
“这一杯,敬大伙儿的硬骨头。以后在特区,我林软软吃肉,你们绝不会只喝汤。干!”
“干!”大牛带头吼了一声,十几个人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霍铮跟着干了杯中酒。他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
酒过三巡。
大牛喝红了脸,拉着旁边的兄弟划拳。阿秀忙着给大家夹菜,包厢里气氛热烈。
林软软喝了两杯红酒,脸颊微红。
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霍铮,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霍主任,”林软软压低声音,凑近他耳畔,“你先前答应我的事,今晚该办了吧?”
霍铮侧过头,反手捏住她的手指说:
“等这帮小子喝完,回别墅我给你结账。”
夜深。
特区的街道上鲜少有行人的踪影。路灯将皇冠轿车的影子拉得很长。
霍铮没有喝酒,他将林软软安顿在副驾驶上,替她扣好安全带,随后启动车子,平稳地往海景花园别墅开去。
林软软今晚多喝了几杯法国红酒。
酒劲儿上头,她踢掉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白皙的双脚踩在皮质座椅的边缘。
她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半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霍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
“别乱动,马上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