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拿着茶壶,给林软软倒满一杯铁观音,茶水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隔壁还没什么大动静。”霍铮端起茶杯,吹开水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不急,病入膏肓的人,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林软软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
过了片刻,隔壁包间的交谈声一直断断续续。
上午九点整。
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成年人连人带椅重重摔在木地板上。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几只茶杯被扫落在地,摔成碎片。
“拿督!拿督你怎么了!”一个男人的惊呼声穿透木墙传了过来。
包间里乱作一团。密集的脚步声来回响起。
“快把药箱拿过来!让开!”一个夹杂着英语的喊声响起。
听声音,应该是那两个随行洋医生的。
林软软与霍铮对视一眼,林软软站起身,提起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
霍铮快步走到门边,拉开包间的雕花木门。
隔壁包间的门大敞着。
两名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短袖的保镖守在门口,他们腰间鼓鼓囊囊,带着武器。
透过门缝,林软软看到包间内的景象。
郑拿督躺在木地板上,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
双手死死抠住胸口,衣服被抓得皱成一团,他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双眼上翻,嘴边吐出白色的泡沫。
两名洋医生跪在地板上,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按在郑拿督的胸口。
另一人手忙脚乱地打开一个金属医药箱,从里面翻找玻璃药瓶。
“心跳微弱,血压在掉!是心力衰竭引发的脑部供血不足!”拿着听诊器的医生用英语大喊。
另一个医生用注射器抽取了一管透明的急救药水,拉起郑拿督的手臂,将针头扎进血管,把药水推了进去。
所有人都盯着郑拿督的反应。
半分钟过去,急救药没有起效。郑拿督的抽搐幅度越来越小,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极不明显。
他的脸色由白转为青紫,嘴唇也毫无血色。
“没用!药水不起作用!准备除颤仪!”
医生满头大汗,双手发抖。这里是茶楼,根本没有那些大型医疗设备。
保镖首领冲上前,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
“治好拿督!拿督要是出了事,你们全部陪葬!”
林软软站在门外,把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