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大牛和二虎早就憋坏了。
他们带着身后的老兵,怒吼着冲下台阶。
这群人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对付这几个靠着打架斗狠混饭吃的保镖,简直是易如反掌。
没有多余的花招。
大牛冲上去,一把拨开迎面砸来的钢管,使出一招标准的军体擒拿,反绞住保镖的胳膊,膝盖往对方腿弯上一顶。
“扑通”一声,保镖被结结实实地压制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怎么也挣扎不开。
不到半分钟,五个拿着钢管的保镖全被老兵们卸了胳膊,整整齐齐地按在台阶下面的泥地上。
周少站在吉普车旁边,手里的蛤蟆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傻了眼。他平时仗着这几个打手,在京城横着走没人敢管。
今天到了特区,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全被收拾了。
他转过身去拉车门,想上车跑路。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他身后探出来,一把揪住了他那件花哨真丝衬衫的后衣领。
霍铮的手指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少只觉得领口猛地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本能地双手往后抓,双脚在地上乱蹬。
没用。霍铮单手提着周少的后领,硬生生把他一个大老爷们提得双脚悬空。真丝衬衫的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霍铮提着周少,大步走向公馆门口那个最高的台阶。
“你敢动我?我爸是军区……”周少被勒得脸红脖子粗,还在拿身份压人。
“我管你爸是谁。”霍铮面无表情地打断。
走到台阶边缘,霍铮右臂肌肉紧绷,把周少整个人往后一扯,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往前一甩。
就像扔一个装满烂菜叶的麻袋。
周少被远远地扔了出去。
他手脚乱挥地大叫着,重重地摔在下面的青石板路上。
“砰”的一声。周少在地上接连滚了两三圈,一头撞在吉普车的轮胎上才停下来。
他的头发散了,脸上全是灰,新买的真丝衬衫被地上的石子划破了好几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肚皮。
他的手肘和膝盖全磕破了皮,渗出血丝。
霍铮站在台阶上,冷冷地俯视着他。
“这一摔,是教训你出言不逊,侮辱我霍铮的妻子。”霍铮声音洪亮,整个马路都能听见。
大牛走到大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