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四面全用铁钉封死。
大牛把撬棍扁平的那一头塞进木板的缝隙里,双手握住撬棍,用力往下一压。
铁钉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从木头里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四个角的铁皮条全撬开了,大牛把木头盖子掀开扔到墙角。
箱子里面塞满了防震的旧报纸。报纸上全是英文,是美国当地发行的报纸。
林软软蹲下身,她伸手把那些揉成一团的报纸扒拉开。
最上面放着厚厚一沓装订好的标准打印纸文件。
林软软把文件拿起来翻看,每一页都印满了英文单词,纸上还画着各种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和折线图。
再往下看,箱子最底下卡着一个方形的黑色皮盒子。
林软软双手把那个皮盒子捧出来,盒子外面包着真皮,上面安装着一个黄铜搭扣。
她伸手把搭扣按下,咔哒一声,皮盒子打开了。
里面装着一台崭新的医疗器械。
有一条帆布袖带,一个黑色的橡胶充气球囊,一副听诊器,还有一根长条形的水银刻度管。
这是一台进口的水银血压计。
如今在国内,这种仪器只有大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才配备,市面上的商店根本见不到这物件。
孙老头从后厨走出来,他腰里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切菜的大菜刀。
他探着头往木头箱子里瞧了瞧。
孙老头拿起那沓厚厚的英文文件,他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这些弯弯扭扭的洋文了。
他把文件递到林软软跟前。“老板,这洋鬼子纸上画的这些圈圈道道是个啥说法?”
林软软懂英文,她顺着标题扫了几眼纸上的内容。
这份文件是一份化验报告。
安德森回国之前,偷偷把李大少喝剩下的那碗中药渣打包带走了。
他把药渣带回美国的实验室,用各种先进的仪器进行了化验。
他满心想着把药方破解出来,拿去申请专利捞钱。
文件最后一页的结论写得很清楚:无法解析有效成分,多项指标超出常理,实验宣告失败。
林软软把纸上的这个意思转述给孙老头听。
孙老头听完,冷哼了一声。
“这洋鬼子脑子不开窍。中医看病讲究的是君臣佐使,每一味药熬制的时间和火候都有铁打的规矩。
他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