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提着配枪,走在队伍最前面。
商会大院门口挑着两个红纸灯笼,光线昏暗。
两扇三米高的大木门紧紧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高耸的青砖墙头上拉着两排铁丝网。
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毒蛇穿着发皱的西服,在木地板上来回走动。
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咯吱轻响,他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罗马表。
时间已经过了两点半,去海天大酒楼放火的疤脸一行三人还没回来。
毒蛇走到窗台前,伸手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街上悄无声息。不知道为什么,他右眼皮一直跳。
他松开窗帘,走到桌子边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凉水。
大门外,陈队长的人已经端着枪贴在了墙根下。
几个人守住了大门的左右两侧,霍铮看了看那扇包着铁皮的大门,门从里面上了粗重的门闩。
二虎走上前,把手里的警棍别回腰间。
他往后退了两步,弯下腰,肩膀上的肌肉绷紧。
“撞开。”霍铮低声下令。
二虎脚下发力,沉肩撞向大门。
肩膀重重地撞在两扇门板的接缝处。木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门闩断成了两截。
霍铮没有停顿,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军用皮鞋的右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木门被硬生生踹开。铁皮被撞得扭曲变形,碎木屑溅落一地。
两扇门板砸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巨响惊动了四周。商会一楼大厅的灯立刻亮了几个。
“警察!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陈队长扯着嗓子大喊。
几十个警察端着枪冲进大门,迅速散开,控制了院子里的各个出口。
手电筒光束交错,照亮了整个院子。
一楼大厅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几个平时看场子的小混混刚从地铺上爬起来。
他们手里还提着砍刀和铁棍,没弄清楚情况就往外冲。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长发混混刚举起刀,就被二虎一脚踢在肚子上。
那人摔出两米远,撞在柱子上爬不起来。
陈队长鸣枪示警。子弹打在半空的树枝上,落下一片树叶。
“谁敢动就当场击毙!把武器扔了!”
几个混混看着冰冷的枪口,吓得手发抖。
铁棍和砍刀扔了一地,叮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