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软软说话算话,不仅不追究他蓄意谋杀的责任,还会去局长那里求情给他减刑。
要是都不说,那就一起等着挨枪子。”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死撑的大黄彻底崩溃了。
他眼看着耗子被卸了胳膊,疤脸被踩得爬不起来。
这两千块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要是真挨了枪子,就全完了。
“我说!我全都说!”大黄挣扎着抬起头,冲着录音机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喊。
“是魏老虎!木材商会的魏老虎出钱雇我们的!”
疤脸脸色惨白,想要喝止大黄:“你他妈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吗!”
大牛一巴掌拍在疤脸的后脑勺上,打得他啃了一嘴泥,把话全堵了回去。
大黄生怕失去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魏老虎今天下午把我们叫到他办公室!他亲手把两千块钱放在桌子上,让疤脸拿上钱去买汽油。
他告诉我们,只要半夜翻墙进来,把这院子里的名贵木材和睡在前厅的那个老木匠全烧干净,这钱就是我们的跑路费!”
“还有什么?那两千块钱在哪里?”林软软继续追问。
“钱在疤脸的怀里!全是大面额的新票子,上面还有银行的捆扎带!火柴盒掉在那边的草丛里。
魏老虎连跑路的黑船都给我们安排好了,就在蛇口码头的三号仓库那边。
姑奶奶,我都说了,我是被他拿钱逼着的,你放我一马吧!”
大黄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不停地在地上磕头。
林软软听完,对着阿秀打了个手势。
阿秀走过去,“咔哒”一声按下了停止键。
里面的磁带已经把这些供词一字不落地录了进去。
证据确凿。
不仅有当事人的口供,还有魏老虎给出的赃款和现场的汽油,这条证据链足以把魏老虎彻底钉死,让他翻不了身。
大牛蹲下身子,从疤脸的外套内兜里摸出那两扎还没拆封的大团结。
二虎跑去草丛里,把那个印着红星的火柴盒捡了回来。
人证物证俱全。
酒楼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好几辆汽车轮胎急刹的声音。
车门连续开关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穿过前厅,扫射在后院的门板上。
霍铮穿着黑色夹克衫和白衬衣,带着一身深夜的冷意,大步从走廊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