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虎听罢,脸色铁青。
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陆路封锁,还有精心布置的野狗岭伏击,居然被三个人给挑了。
山猫是他手下最凶狠的狼,却被人像捏臭虫一样废掉。
二十个人打不过三个!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魏老虎气急败坏,抓起桌上一把名贵的紫砂壶,狠狠砸在地上。
紫砂壶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几个混混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带话了没有?”魏老虎死死盯着黄毛。
“带了……带了。那个姓霍的说,木头他全带走了。
如果虎爷不服气,让您直接去城里找他,他随时奉陪。”
黄毛颤抖着把霍铮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魏老虎气得冷哼出声。
“好!好一个随时奉陪!在特区这一亩三分地上,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魏老虎叫板。
他以为打残了我几个手下,把木头拉回酒楼就能安稳开张了?做梦!”
魏老虎一脚踹开脚边的碎瓷片,转头冲着门外大喊:“把毒蛇给我叫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瘦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进办公室。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眼神却十分阴毒。
毒蛇是魏老虎的军师,一肚子的坏水。
魏老虎能垄断特区的木材生意,少不了毒蛇在背后出谋划策。
“虎爷,您找我。”毒蛇瞥过地上的碎瓷片和跪着的混混,心里已然有数。
“山猫废了,货被霍铮带走了。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
你要是想不出个整死他们的法子,明天我就把你们全填海!”魏老虎恶狠狠地说。
毒蛇倒是不慌不忙。他走到桌边,给魏老虎重新倒了一杯茶。
“虎爷息怒。那个霍铮当过兵,身手了得,硬拼确实吃亏。
但他们盘下海天大酒楼,总归是要做生意的。做生意,就怕被人掐住脖子。”
毒蛇分析道。
“他们不是弄到了极品木头吗?可光有木头有什么用?
那么大一座酒楼,里里外外翻新装修,哪样少得了沙子、水泥和油漆辅料?”
毒蛇冷笑一声。
“我们在木材商会是一把手,特区那些卖建材的老板,哪一个不看咱们的脸色。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