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的呼吸越来越沉,亲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耳垂和颈窝处。
他动作粗鲁而急促,透着股蛮横劲。
外面的太阳渐渐偏西,客厅里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滚到了铺着厚绒毯的地板上。
林软软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纽扣也开了好几颗。
霍铮紧紧压着她,呼吸粗重,一刻也不肯消停。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林软软疲惫地躺在二楼卧室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霍铮则是神清气爽地披了件单衣下楼,去厨房里折腾晚饭。
这男人在战场上精力旺盛,在床上也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把林软软折腾得够呛。
就在别墅里两人享受难得的清闲时,特区城东的一处大院里,却安静得出奇。
这处大院外面挂着“宏达木业”的招牌,其实就是特区木材商会的总部。
院子里堆满了两人多高、粗细不一的松木和水曲柳,空气里飘着一股生木头被锯开的涩味。
二楼最里侧的茶室里,灯光昏黄。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却精气神十足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汗衫,手里不断把玩着两枚油光发亮的大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这人就是把持着特区全部木材生意的魏老虎。
茶桌对面,站着一个满脸横肉、右眼有一条斜疤的汉子。
道上的人都叫他山猫,是魏老虎手底下最得力的打手。
“打听清楚了?消息确实没走样?”魏老虎停下手里的核桃,眼皮一撩,盯着山猫。
山猫赶紧点头,身子往前凑了凑:“虎爷,千真万确。
咱们在港务局的暗线递出来的条子,说明天中午,有一艘港岛李氏集团的远洋货轮会在蛇口码头靠岸。
船上没装别的,全他娘的是最极品的海南黄花梨和印度小叶紫檀!
听说连做房梁的阴沉木都有十几根,那木头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
魏老虎听到黄花梨和紫檀这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他干了半辈子木材生意,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在市面上的价值。
“打听出这批货是谁订的了吗?”魏老虎把核桃丢在茶桌上,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查到了,是城西猪笼寨那边,开那个什么软铮阁药膳馆的女人,叫林软软。
她刚接手了刘老九的那个海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