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也是有理变没理,别人一告状说你仗势欺人,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林软软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霍铮将茶水一饮而尽,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那就眼睁睁看着那三层楼飞了?刘大富签字画押的合同,咱们占着理。”
林软软轻轻敲打着红木桌面。
“理是咱们占着,但跟这帮地痞流氓讲理行不通。
九爷想用法院的条子压咱们,让他在那先做着白日梦。我不急,你也别急。”
霍铮盯着她。“你有打算了?”
林软软从算盘底下抽出一张写着密密麻麻数字的账单。
“对付地头蛇,咱们自己去拼刺刀那是下下策,借力打力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林软软指了指刚送走李耀宗的方向。
“刚才李耀宗站起来了,这个消息今晚就会通过电话,直接传回港岛太平山顶的李家大宅。
特区这边缺投资,缺外汇。港岛首富的车队一旦跨过海关大桥,特区的一把手都得亲自出面接待。”
林软软凑近霍铮,压低声音。
“等李家老爷子来了,他可是欠着咱们一个救命之恩。
到时候我把海天大酒楼这档子事拿出来。
特区领导为了照顾港岛首富的面子,处置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地痞,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霍铮听罢,面色这才平复了些。
他伸手捏了捏林软软的鼻尖。
“你这脑子里全是主意。”
林软软拍开他的手。“我这是成竹在胸,只等那张王牌落定。”
商量妥当,两人谁也没把海天大酒楼被封的事放在心上。
下午时分,林软软去后院厨房巡视。
阿秀正在苦练刀工,把一块块萝卜切得细如发丝。
孙老头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声响时不时出声指点几句。软铮阁里的生活气息一点没散。
而此时软铮阁的大门外。
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躲在对面巷子的墙角里,探头探脑地往院门方向张望。
这是九爷派来探底的眼线。
二虎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喝水。
他眼睛一瞪,盯上那两个小黄毛,放下水碗,捏着拳头就要下台阶去赶人。
林软软正好走到前厅,她出声叫住二虎。
“让他们看,最好让他们回去告诉那位九爷,海天大酒楼的钥匙我就放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