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重楼,这是林软软空间药田里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变异药材。
孙老头盯着那株药草,眼睛都看直了。
他丢下手里的蒲扇,几步走到石桌前。
他不敢用手碰,只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这……这是九叶紫顶重楼?这品相,这年份……少说有一百五十年了!”
孙老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林软软盖上盒子。
“这只是我私人收藏的一点存货。阿秀给你当徒弟,这重楼就放在你这里研究。
她要是三天学不会看火认药,这盒子我收走。你敢不敢试?”
孙老头死死盯着那个红木盒子,咽了一口唾沫。
“好!老头子我就试她三天。她要是吃不了这个苦,你拿着这东西滚出我的后院!”
孙老头一把抱住那个木盒。
林软软转过头看着阿秀。
“机会给你了。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阿秀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老板娘大恩!我阿秀一定拿命学!”
从那天起,阿秀搬到了后院的柴房里。
她正式开始了艰苦的学徒生活。
孙老头脾气火爆,动不动就骂人。
阿秀不识字,孙老头也不教她认字。
直接指着一箩筐的药材让她分辨。
白术和苍术,长得极为相似。
阿秀分错了,孙老头直接抓起一块带毛刺的竹板,狠狠抽在阿秀的手背上。
阿秀的手背肿起一道红痕,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蹲在地上把两味药重新分类。
看火候是最难的。孙老头不让阿秀看钟表,全凭手感。
阿秀就用自己的一双手,去贴近那滚烫的砂锅外壁。
靠着那灼人的温度来判断锅里的火候。几天下来,她的两只手全是烫起的水泡。
夜里十一点多,软铮阁打烊。
林软软端着一杯水走到后院。
昏黄的路灯下,阿秀正蹲在水槽边洗药材。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背诵着白天的药方配伍。
林软软走过去,把一管白色药膏放在水槽边上。
“抹在手上,这是特制的消炎膏。”
阿秀转过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但精神极好。
“老板娘,孙师傅今天教我看火了。他说我心静,比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