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让刘处长直接去端了他的账房。”
见她这副算计的神情,霍铮眼中带了些笑意。
他顺势揽住林软软,将她抱了起来。
“生意上的事明天再谈,今晚你得把欠我的账平了。”
霍铮横抱起她走向卧室,踢开了门。
木门关紧,隔绝了外面的海风。
第二天正午,海天大酒楼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一楼大厅坐满了人。
几辆闪着警灯的吉普车猛地刹住,停在酒楼大门口。
车门推开,十几名穿着制服的工商、税务执法人员和公安干警冲进大厅。
领头的人手里拿着逮捕证,大声呵斥让所有人停止用餐。
酒楼经理吓得双腿发软,还没来得及通风报信,后院的木门就被大牛带人踹开了。
“都别动!检查卫生!”
工商局的人冲进后厨,当场掀翻了几个装满发臭死鱼的塑料桶。恶臭味四散开来。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内,刘大富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
税务局的人破门而入。
“刘大富,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和商业行贿。跟我们走一趟!”
干警直接把明晃晃的手铐砸在桌上。
刘大富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去抓桌上的电话。
“我认识你们赵局长!我要打电话!”
“赵局长今天早上已经被隔离审查了。你打给谁都没用,带走!”
两名干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大富往外拖。
刘大富杀猪般哀嚎着,眼睁睁看着办案人员砸开墙上的保险柜,查扣了里面厚厚的阴阳账本。
海天大酒楼的大门上,贴着两条交叉的白色封条。
刘大富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林软软找了个在特区做地下房产中介的老马,带着合同进了探视室。
隔着铁栅栏,刘大富鼻青脸肿,胡子拉碴,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老马把合同顺着缝隙塞过去。
“刘老板,长话短说。你现在欠税款十万块,这笔钱三天内补不上,你就要面临重刑。
我有个主顾,看中了你那个被封的酒楼,这是转让合同。”
刘大富抓起那份合同,看到上面的收购价,他猛地瞪大眼睛。
“五万块?你们怎么不去抢!我那栋三层楼的地段,光是里面的红木桌椅都不止这个数!
我少说要三十万!”刘大富抓着铁栏杆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