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破旧的吉普车横着停在马路中间,直接堵死了“软铮海鲜”的大门。
十几号穿着花衬衫、露着纹身的大汉,
手里提着钢管和链条锁,吊儿郎当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原本开豪车排队买海鲜的老板们,一看这阵势,全都吓得躲到了马路对面,敢怒不敢言。
鬼眼彪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从店里搬出来的红木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那只浑浊的独眼阴鸷地盯着林软软。
“林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鬼眼彪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声音沙哑难听。
“你在我的地盘上发财,不仅不拜码头,还坏了行规。今天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账。”
林软软坐在柜台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秀吓得躲在角落里发抖,紧紧抱着一杆秤。
“算账?”林软软轻笑一声,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
“彪哥是想买鱼呢,还是想卖身?要是卖身,我这儿可不收残次品。”
“操!怎么跟彪哥说话呢!”旁边一个马仔扬起钢管就要砸鱼缸。
“慢着。”
鬼眼彪一抬手,制止了手下。
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镇定自若的女人,心中既有些忌惮,也起了贪念。
这么标致的娘们,要是能弄到手……
“林老板嘴皮子利索。我不跟你绕弯子。”
鬼眼彪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以后你的货,必须走我的码头,过路费三成。
“第二,你的冰,只能用我厂里的,价格我说了算。”
说到这,他顿了顿,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猥琐。
“第三,这家店,我要入股,占百分之五十一的干股。
答应了,以后在特区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不答应……”
他猛地把手里的铁核桃往鱼缸上一砸。
“哗啦!”
价值不菲的玻璃鱼缸虽然没碎,但也震裂出一道蛛网般的缝隙,水流不断地往外渗。
“不答应,你这店今天就得关门大吉!
“而且我保证,你林老板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特区的车多,容易出意外。”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更是要把林软软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一口吞下去大半。
林软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