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一落地,并没有像普通小狗那样到处乱窜撒尿。
它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然后迈着稳健的小步子,走到了林软软脚边。
它抬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林软软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在确认这个女人的家庭地位。
林软软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背让它闻。
“它叫什么?”
“还没取名,你来取。”霍铮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看着这一人一狗。
林软软看着它那身缎子一样黑得发亮的皮毛,还有那股子矫健的劲头。
“就叫黑豹吧。”
“黑豹?”霍铮挑了挑眉,“听着倒是挺威风,像个公狗的名字。”
“本来就是公的!”林软软白了他一眼,伸手挠了挠黑豹的下巴。
神奇的是,刚才还对林软软呲牙的黑豹。
这会儿居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把脑袋往林软软手心里蹭。
它似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讨好这个女人比讨好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更有肉吃。
“这小东西,还是个马屁精。”霍铮笑骂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黑豹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和护主本能。
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乱叫,但只要有人靠近别墅的围墙。
它立马就会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压低身子发出警告的低吼。
霍铮只要有空,就会在院子里训练它。
坐、卧、扑、咬。
霍铮用的是训军犬的那一套法子,严厉得很。
黑豹被训得嗷嗷叫,但从来不记仇,反而对霍铮服服帖帖。
但它对林软软,那就是另一种态度了。
林软软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它就趴在旁边晒太阳,眼珠子时刻跟着林软软转。
林软软出门,它必定送到大门口,然后像尊门神一样蹲在那儿,直到林软软回来。
有一次,送煤气的工人路过院子,多看了穿着裙子的林软软两眼。
本来趴着的黑豹突然暴起,隔着铁栅栏猛地一扑。
那股子凶狠的劲头把那工人吓得煤气罐都差点砸到脚。
“黑豹,回来。”
林软软只是轻轻喊了一声。
黑豹立马收起獠牙,摇着尾巴跑回来。
用脑袋蹭林软软的小腿,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恶犬不是它一样。
“这狗养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