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它给你。以后只要是我的东西,哪怕是我的命,只要你想要,盖个章,随时拿走。”
海风呼啸,却吹不散这一刻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
林软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上辈子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那些男人为了利益把女人当玩物,当垫脚石。
从未有人,会像霍铮这样,笨拙又赤诚地。
把自己的所有——尊严、财富、甚至是生命,全部掏出来,捧到她面前,只求她收下。
他像一条忠诚刻骨的狼狗,正向主人献祭灵魂。
“霍铮……”林软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傻子吗?谁要你的命啊……”
“我不傻。”霍铮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软软,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醒。国家要我的忠诚,我给了。剩下的,全都是你的。”
他说完,根本不给林软软反应的机会,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海风的咸味,和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
林软软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海浪声似乎都远去了,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良久,霍铮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尾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软软,别哭了。再哭……老子就在这办了你。”
林软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胸口一下:“流氓!这可是海边!”
“海边怎么了?合法的。”
霍铮低笑一声,重新把那个盒子盖好,郑重地放回林软软的包里,“走吧,回去了。”
“不去看新房了?”
“不去了。”霍铮跨上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让人腿软。
回到大杂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铁皮屋那狭窄的过道里,弥漫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味。
隔壁刘嫂子正搬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两人空着手回来(背包已经被林软软收进了空间)。
也没看见那传说中的房产证,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哟,这不是买房的大户回来了吗?怎么着,钱不够?还是人家房管所没看上你们个体户啊?”
刘嫂子阴阳怪气地甩了甩手里的烂菜叶子,“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