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身子僵硬,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那是嫉妒。”
林软软的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着圈,像是在给一头即将发狂的狮子顺毛。
“昨晚咱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现在咱们要是冲出去跟她吵,正好遂了她的意,以后更有话柄了。”
“那就让她这么骂?”霍铮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他在部队里那是出了名的活阎王,谁见了他不得绕道走?
结果到了这地方,让一个长舌妇骑在头上拉屎!
“当然不。”
林软软松开手,从床上爬起来。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痒得难受的痱子,眼神冷了几分。
但这冷光转瞬即逝,面对霍铮时,她又变成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
“老霍,这房子我是真的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她盘着腿坐在床上,指了指隔壁还在哐哐响的墙壁,又指了指这闷热得让人窒息的空间。
“你看,咱们现在说话都得咬耳朵,生怕声音大点就被听了去。昨晚……昨晚我想喊都不敢喊……”
说到这儿,林软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像蚊子哼哼。
但这句没说完的话,杀伤力比什么都大。
霍铮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她咬着嘴唇死死忍耐的样子。
那副隐忍又媚人的模样,既让他疯狂,又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是啊。
那是夫妻间最私密的事,凭什么要因为隔壁有双耳朵,就得像做贼一样?
哪怕现在枕头底下压着两万多块钱,在这个破地方。
他们过得连个普通人都不如,连最基本的隐私都没有!
霍铮眼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林软软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下的乌青。
“收拾东西。”
霍铮的声音低沉有力,不容置疑。
“刷完牙,洗把脸,咱们就出门。”
林软软眨了眨眼:“去哪?”
“房管所。”霍铮站起身,随手套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背心,遮住了满身的腱子肉。
“买房。今天必须把这事落实了。
就算是去求爷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