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拿着录音带去安保组,去找纠察队!到时候,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
说完,她低头看着刘嫂子:“想我不追究也行。现在,当着大伙的面,把刚才那番造谣的话给我吞回去。
你自己掌嘴,说清楚你是怎么眼红病犯了,怎么编排我的。要是声音不够大,我就当你没诚意,咱们派出所见。”
刘嫂子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又看了看林软软手里那台像是阎王爷生死簿一样的收录机,心里那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惹谁不好,非惹这母老虎!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刘嫂子咬着牙,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我嘴贱!我是红眼病!我看不得林软软日子过得好,我瞎编排!”
“啪!”又是一下。
“林软软没不正经!人家的钱是干净的!是我心眼脏!”
几巴掌下去,刘嫂子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她是真怕了,下手一点没敢留情。
围观的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平时这刘嫂子在大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谁能想到今天被治得服服帖帖,像条落水狗。
张大妈在一旁看得脸皮直抽抽,这巴掌虽然打在刘嫂子脸上,但她觉得自己的脸也是火辣辣的疼。
“行了。”
林软软看差不多了,冷冷地喊了停。
她也不是非要逼死人,在这个大院里还要住下去,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林软软把收录机往桌上一放,“带着你的人,滚。”
张大妈如蒙大赦,赶紧招呼着那几个红袖箍,连拖带拽地把瘫在地上的刘嫂子给弄走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也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一哄而散,生怕走慢了被林软软这煞星给惦记上。
刚才还闹哄哄的铁皮房,瞬间清静了下来。
林软软长出了一口气,身子晃了晃,撑住了桌角。
刚才那一通发威,看着威风,其实她手心里全是汗。
这毕竟是特区,人多眼杂,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霍铮大步走了进来。
他那一身军装还没换,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透着一股子肃杀的寒气。
他显然是刚得到消息就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