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批,林软软觉得胳膊都有点酸。
她在空间里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灵泉水,感觉精神头又回来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正是渔民街最热闹,但太阳又没那么毒的时候。
林软软找了个那种最土气的红蓝编织袋,把这些表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也没什么保护措施,就这么像装大白菜一样装着。
越随意,越显得这就是“处理货”,越让人觉得捡了漏。
出了空间,回到闷热的铁皮房。
林软软换了一身稍微旧点的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军裤,那是霍铮以前穿旧了改小的。
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黑皮筋扎了个马尾,脸上一点妆没化,素面朝天。
看着就像个为了生计不得不出来倒腾点家当的小媳妇。
她背起那个编织袋,推开了门。
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林软软眯了眯眼,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街道。
昨天是靠收录机打响了名头,那是重武器,用来镇场子的。
今天这电子表,那是轻骑兵,用来收割钞票的。
“老公,你在前头冲锋陷阵,我在后头给你攒家底。”
林软软拍了拍那个编织袋,迈着步子,朝着渔民街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她不需要霍铮护着。
因为昨天的威风,已经给她铺平了路。
渔民街还是那个渔民街。
只不过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林软软背着那个红蓝编织袋,刚走到街口,原本那些吆喝得起劲的小贩们,声音就像是被掐断了一样,齐刷刷地停了。
几十双眼睛,唰的一下全盯在了她身上。
有畏惧,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讨好。
昨天那个位置,就是那个靠近臭水沟、最偏僻的角落,此刻已经蹲了个卖死鱼的老头。
而在渔民街最中间,那个原本属于王麻子收保护费的大树底下,也就是所谓的“黄金位置”,空荡荡的。
那里有一块平整的大青石,树荫正好遮住,风水宝地。
平日里,这地方谁敢占?
谁占谁挨打。
但今天,周围摆摊的,愣是离那块石头有两米远,像是那地方有刺儿一样。
林软软站在街口,目光扫了一圈。
还没等她迈步,那个昨天卖给她生蚝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