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把刚才那个帆布包拖出来,把里面那一卷卷扎好的大团结拿出来。
“软软,来搭把手。”
他把那些钱卷得更紧了一些,像塞香肠一样,一卷接一卷地塞进了床腿的钢管里。
林软软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酸涩。
她其实有空间啊。
那是最安全的地方,神仙也偷不走。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配合霍铮演这场戏,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只有亲手把这些钱藏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他今晚才能睡个安稳觉。
“这地儿好!”林软软蹲在他旁边,帮着递钱卷,“谁能想到咱们睡的床腿里全是钱啊?这就是灯下黑!”
霍铮塞完最后一卷钱,把床腿的塑料盖子重新拧好,又用力晃了晃床。
除了有点咯吱声,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就踏实了。”
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林软软拿过旁边的大蒲扇,给他扇着风。
“老公,你这也太小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霍铮接过蒲扇,反手给林软软扇了起来。
“咱们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抢食吃,这第一桶金太扎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软软那张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白得发光的小脸上。
“明天,我去给这钱存了。留一点周转就行。”
林软软眼珠子一转。
存了?
那可不行。这钱是母钱,得让它生小钱崽子去。
“老公,存银行那是死钱。”林软软凑过去,趴在他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咱们得趁热打铁。”
“你想干啥?”霍铮警惕地看着她。
“手表。”
林软软吐出两个字。
“今天收录机卖得那么火,但我看那个戴眼镜的大哥,手腕子上光秃秃的。
这年头,穿的确良,提收录机,要是再露出一块电子表,那是啥派头?”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电子表。
黑色的塑胶表带,方方正正的表盘,按一下旁边的按钮,还能发出红色的光,显示时间。
这在后世就是几块钱的地摊货,或者是买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