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回过头,一脸的不赞同:“软软,别闹。听话。”
“谁闹了?”林软软撅着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刚才在那个王干事面前,咱大话都放出去了,说哪怕是耗子窝也住得安心。这会儿要是刚进门就跑路,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霍铮脸色一僵。
这道理他懂。新官上任,最忌讳的就是还没立威先露怯。
要是今儿个真走了,明天整个基地都能传遍他霍铮是个吃不了苦的少爷兵,连带着软软也要被人说成是娇气包。
可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他这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似的难受。
“面子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霍铮把手里的箱子放下,伸手去捏林软软的脸颊,指腹上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挲得她有些痒,“我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我不觉得委屈啊。”林软软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
林软软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霍铮的脖颈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勾人的钩子。
“霍团长,这荒郊野岭的独门独院,虽然破了点,但这墙可是实打实的黄土夯出来的,厚实着呢。你想怎么折腾……都没人听得见。”
“轰”的一下。
霍铮只觉得脑子发烫,耳根瞬间红透,热气顺着脖子烧到了胸口。
他在火车上本就按捺不住,可碍于环境没敢越界。
这会儿被林软软撩拨,满脑子都是旖念。
“你这嘴……”霍铮嗓子有些哑,眼神变得深邃又危险,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股子燥热堵了回去。
这小妖精,真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七寸。
“行不行嘛?”林软软摇晃着他的胳膊,趁热打铁。
“咱们就把这儿收拾收拾,我看这炕大得很,滚起来肯定比火车上的窄铺舒服。”
霍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那股火。
他看了看那张虽然落满灰尘但确实宽敞的土炕,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
“行。那就住这儿。”
他把袖口往上一撸,露出精壮的小臂,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在边上歇着,别动。这些脏活累活我来干,别把衣服弄脏了。”
林软软一看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
这要是让霍铮动手,这一屋子的陈年老灰得擦到猴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