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歹还有个屋顶,能遮风挡雨,已经很不错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却有效地安抚了霍铮的情绪。
霍铮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他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是我没用。”他沙哑地开口,“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胡说。”林软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能陪着你,就不算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钟叔带着两个年轻的女佣,送来了被褥和热水。被褥是半旧的,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但也还算干净。热水只有一小壶,勉强够两人擦洗。
钟叔放下东西,一句话没多说,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仿佛这里是什么不祥之地。
等人走后,林软软关上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好了,现在安全了。”
她拍了拍手,开始打量这间屋子,“我们得自己动手,把它收拾一下。”
霍铮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抹布。
“我来。”
两人开始动手收拾。霍铮力气大,负责搬那些沉重的旧家具,林软软则负责擦拭和整理。
在霍铮把床搬到另一个稍微干爽的角落时,林软软背对着他,迅速地从空间里,将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转移到了她随身携带的那个大帆布包里。
“霍铮,你先歇会儿,我来铺床。”
她打开帆布包,假装在里面翻找。然后,她“变”出了一套崭新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纯棉床单和被套。
霍铮看着那套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印着小碎花的床品,愣住了。
“这是……”
“我从家里带来的啊。”林软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出门在外,还是用自己的东西干净。”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霍铮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着林软软那双坦然的眸子,他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些疑点。
紧接着,林软软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
“坐了一天车,渴了吧?喝点水。”
霍铮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甘甜,瞬间驱散了他胸中的烦闷和疲惫。
是灵泉水。
林软软看着他喝下去,才放下心来。
她又“变”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肉包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