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没松开,反而吻得更深、更凶,像是在品尝一道这辈子都吃不腻的珍馐。
林软软彻底放弃了抵抗。
算了,反正药也喂进去了。
就当……就当是附赠的一点点小小的利息吧。
病房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霍铮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上。
他像一个好奇的探险家,顺着她衣服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林软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这里可是医院,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霍铮哪里肯听。
他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得偿所愿的满足之中。
就在他的手准备继续向上攀登,探索那更高处的风景时——
“叩叩叩!”
病房的门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霍团长,赵指导员来看你了。”门外传来小护士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两个意乱情迷的人。
林软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霍铮怀里弹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颊红得发烫。
霍铮的脸上则写满了被打断好事的不爽。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病房门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要用眼神将门外那个不长眼的人千刀万剐。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沉声应道:“进来。”
门被推开。
赵指导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老霍,听说你醒了,我……”
赵指导员的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看着病房里这诡异的气氛:一个衣衫不整,脸红得像猴屁股;一个眼神不善,浑身散发着“老子很不爽”的低气压。
赵指导员是谁啊?人精中的人精。
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好像打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事。
“咳咳……”赵指导员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那个……弟妹也在啊。我……我就是来看看老霍,没什么事,我……我就先走了。”
说着,赵指导员脚底抹油,转身就要溜。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