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像是要火山喷发一样。
“林软软!”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
然而,怀里的人只是砸了砸嘴,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但一条腿,还固执地搭在他的身上,宣示着主权。
霍铮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和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了小半个圆润的肩头。
月光下,那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霍铮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
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需要冷静一下。
非常需要。
霍铮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凉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
刺骨的冷水,终于让他身体里那股沸腾的热流,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在战场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铁血军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弄得这么狼狈。
在卫生间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凉透了,霍铮才重新走回房间。
他看着床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占据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睡得香甜无比,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霍铮的嘴角抽了抽。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和腿,从自己的地盘上搬了回去。
然后,他拉过被子,动作僵硬地帮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了一眼那张床。
他不敢再躺上去了。
他怕自己再躺上去,就真的会变成禽兽。
最终,霍铮抱起客厅木板床上的那床薄被,默默地走到了房门口。
他靠着门框,坐了下来。
深秋的夜晚,凉意很重。
霍铮抱着被子,听着屋里女孩平稳的呼吸声,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他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打过的最艰难的一场仗。
而且,他还输得一败涂地。
天快亮的时候,霍铮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一些响动。
是家属院的军嫂们起床做早饭的声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得快要散架的身体,决定去食堂给那个麻烦的女人弄点吃的。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几个军嫂端着脸盆从门口经过。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