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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使,打成了现在自封的“奉天摄政王”。
    “公子!”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霍将军让您过去!说是有发现!”
    沈砚立刻起身。
    峡谷隘口处,霍斩蛟正蹲在一块巨石后面。他身上的黑甲裂了好几处,左肩的甲片直接碎了,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整个人像一头潜伏的豹子,死死盯着峡谷外面。
    “什么情况?”沈砚压低身子凑过去。
    霍斩蛟没回头,只是伸手指了指:“你看那边,王镇军的阵列。”
    沈砚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峡谷外,联军分成了三块。东边是李烬的本部,清一色的黑色战旗,阵形严整得像用尺子量过。西边是张镇军,阵型稍乱,但兵力最多。中间呢?中间是王镇军——就是那个以暴虐出名的王振彪带的兵。
    “看出什么了吗?”霍斩蛟问。
    沈砚没说话。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望气之瞳,开!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峡谷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浑浊的气运洪流遮蔽。李烬那边的气是纯黑的,像浓稠的墨汁,里面隐约有无数人脸的形状在挣扎哀号——那是活人俑的怨气。张镇军的气是土黄色的,厚重但呆板,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而王镇军……
    沈砚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镇军的气是赤红色的,本该是军心旺盛的表现。可这股赤气却在剧烈地晃动,像被大风吹乱的火焰。更诡异的是,气运洪流中代表后勤辎重和指挥中枢的“气脉”,在王镇军这边细得几乎看不见,而且断断续续,像随时会崩断的线。
    “军心动摇。”沈砚轻声说,“王振彪这三天杀了七个千夫长,就是因为推进速度不够快。他手下的兵现在不是想打仗,是想活命。”
    “还有呢?”霍斩蛟追问。
    沈砚的目光继续移动。
    在那片晃动的赤气深处,他看到了更细微的东西——几道微弱的“裂隙”。那是军阵的破绽,是士兵与士兵之间的间隙,是指挥链条上的断层。这些裂隙很小,小到在正常的战场上一闪即逝,可现在……
    现在它们正在扩大。
    因为王镇军的士兵在害怕。他们在怕李烬,更在怕自己的主将。这种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把原本严密的军阵啃出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看到那条兽道了吗?”霍斩蛟突然说。
    沈砚顺着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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