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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落在她身上,好在狐裘披风很厚,倒也没有那么冷了。
    不到半刻钟,罚跪她的人就让她提前回去了。
    后来小昭洛从桃云口中才知道,十岁的谢惊寒随他父亲东林大学士谢玄龄入宫面圣。
    恰逢谢惊寒生辰将至,熙宁帝问他想要什么贺礼。
    谢惊寒什么都没有要,只是求了一份恩典。
    放罚跪的小昭洛回宫。
    后来这枚玉佩昭洛也没有卖掉,而是跟那个少年一起,被她珍藏在心间。
    直到多年以后,阮清宁在谢党的支持下,将原主送去和亲。
    原主在北境受尽屈辱,回京之后却撞见谢惊寒和阮清宁琴瑟和鸣。
    谢惊寒见到她,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目光就再未停留在她身上半分。
    她恨明月高悬不独照她。
    阮南栀收回思绪,盯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人。
    谢惊寒居然还记得这枚玉佩。
    难怪原主会喜欢他。
    可是阮南栀觉得,明月高悬,拽下来才更有意思呀。
    她朝谢惊寒施施然一行礼:“谢公子。”
    谢惊寒礼貌颔首,转身要走。
    “谢公子。”阮南栀轻声喊他。
    谢惊寒步伐一顿。
    阮南栀柔声道:“谢公子,我今日要出宫,公子方便的话,可否乘一下公子的马车。”
    她目光轻轻点了点脚,声音很轻,带着说不出的可怜意味。
    “脚扭了。”
    谢惊寒目光落在阮南栀的脚上。
    小小一双,穿着双软底云丝绣鞋,倒是真是轻轻一扭就能折断。
    他朝阮南栀笑笑:“公主随我来。”
    阮南栀跟着他,使出毕生演技,一瘸一拐走着。
    好在谢惊寒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谢惊寒伸出手腕,示意她搭着上去。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净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因为常年执笔,带着薄薄的茧。
    很好看的一双手。
    以后一定要让他用这只的手给她……
    谢惊寒伸手,让她搭着上车,纯属是因为礼貌。
    但阮南栀就没多礼貌了。
    她没搭他手腕,小手落在了他手上。
    双手相触的一瞬间,谢惊寒面色依旧不改,带着淡淡的笑意。
    阮南栀却敏锐的捕捉到,谢惊寒的睫毛颤了颤。
    阮南栀勾了勾唇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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