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争不过她。
刚好他确实还有点事要忙。
“那行,我去楼上打几个电话。”
“你随便弄点就行,别做那么多个菜。”
“逛了一上午,别累着自己。”
温浅点点头,把他往楼梯口推。
“知道了,你快去吧。”
裴宴洲这才转身上了楼。
温浅转身走进了厨房。
这里的厨房虽然没有很大,但收拾得挺整齐。
案板上放着几个竹编的菜篮子。
温浅走过去翻了翻。
这都是小陈一大早去军区后勤供应站买回来的。
食材还真是不少。
篮子里有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盆里还有一条还在吐泡泡的活鲤鱼。
甚至还有几条裹着冰碴子的带鱼。
旁边还有一兜子土豆和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
温浅挽起袖子。
从门后的水缸里舀了一盆水。
既然买回来的菜不少,肯定不能随便对付。
这马上要过年了,就当是提前练练手。
她先从篮子里把那几条带鱼拿了出来。
这年头带鱼可是个好东西,一般人家过年才舍得吃。
温浅用剪刀把带鱼的肚子剪开。
麻利地掏出内脏。
又把带鱼表面的那层银色薄膜刮得干干净净。
这层膜如果不刮掉,吃起来会有很大的腥气。
洗干净后,她把带鱼放在案板上。
手起刀落,“咔咔咔”剁成均匀的小段。
拿了个搪瓷盆,把带鱼段放进去。
切了几片生姜,拍了几瓣大蒜。
又倒了一点大曲酒进去去腥。
撒上一点盐,用手抓匀了放在一边腌着。
接着温浅拿起了那块五花肉。
这肉切得方正,有一斤多重。
温浅把肉洗净,切成了麻将块大小。
冷水下锅,放进铝锅里焯水。
水开后撇去浮沫,把肉捞出来沥干水分。
她把铁锅架在煤球炉子上。
等锅烧热了,舀了一勺雪白的猪油丢进去。
猪油在锅里“嗞啦”一声化开了。
温浅抓了一小把冰糖扔进锅里。
用锅铲慢慢搅动,炒起了糖色。
等冰糖冒出细密的大泡,颜色变成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