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手扑了个空。
    “你来干什么?”
    温浅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萧迟煜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慢慢地收回手。
    张了张干裂的嘴唇。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我……”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萧迟煜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定定地看着温浅。
    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有痛苦,有后悔,还有一股弥漫。
    萧迟煜看着温浅冷漠的脸。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
    他很想问。
    他想立刻就问出口。
    可是话到了嘴边。
    却变成了一声苦涩到了极点的叹息。
    萧迟煜在心里疯狂地问自己。
    如果此时此刻。
    他告诉温浅。
    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温浅会不会信?
    肯定是不会信的吧。
    连他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
    都觉得那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那梦里的细节。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梦里心脏传来的绞痛。
    在那场漫长的梦里。
    他和温浅并没有离婚。
    温浅被他关了三天禁闭之后。
    大病了一场。
    差点连命都没了。
    从保卫科出来后,温浅变得木讷寡言。
    再也没有和他闹过一次。
    他以为温浅终于想通了。
    懂事了。
    他心安理得地继续照顾着苏雪晴母女。
    在梦里。
    他一辈子都和苏雪晴牵扯不清。
    苏雪晴家里没煤了。
    他扔下发着高烧的温浅,半夜跑去给苏雪晴拉蜂窝煤。
    苏雪晴的干女儿念念要上学。
    他动用所有关系,把念念塞进了最好的职工子弟小学。
    梦里。
    他一次次地为了苏雪晴,让温浅受尽委屈。
    每次温浅眼眶泛红。
    他都会用那套理直气壮的说辞。
    “雪晴孤儿寡母的。”
    “她男人是为了救我死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就因为这句话。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