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为了这种人生气真是不值当。”
“许桂花那个混不吝,咱们全村谁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
“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泼皮无赖。”
“没脸没皮的,就是这样的性格。”
“您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岂不是遂了她的愿?”
林秀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悲凉和疲惫。
手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造孽啊。”
“我怎么就生了老大这么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连带出来的儿媳妇都这么不当人。”
林秀香一把拉住王桂香的手。
声音里透着焦急。
“桂香啊,你别管我了。”
“我坐一会儿就没事了。”
“阿浅一个人提着人去了大房家里。”
“大房那边可都是大男人。”
“阿浅再厉害也是个姑娘家。”
“可千万别吃了亏啊。”
“你快跟去看看,要是打起来,你赶紧去村长家叫人!”
王桂香用力点了点头。
“奶奶您放心,我这就去看看表姐!”
“您自己坐着千万别乱动。”
嘱咐完,王桂香也迈开腿,赶紧跑了出去。
另一边。
温浅就这么一路扯着许桂花的头发。
从王江水家直接走到了村道上。
大冷天的。
村里不少人正端着饭碗在外面溜达。
看到这一幕。
全都吓得停住了脚。
饭都顾不上吃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不是大房的许桂花吗?”
“这是咋了?被打成这样?”
“前面扯着她的那个,不是江水家的外甥温浅吗?”
大家伙纷纷指指点点,满脸的震惊。
但温浅根本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脊背挺得笔直。
走得又快又稳。
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分毫。
许桂花只能一路小跑着跟上。
只要她步子稍微慢一点。
头皮就会被扯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哎哟,疼死我了。”
“放手啊。”
许桂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半张脸都是血水。
沿路引来了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