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还被敲进了几根粗大的生锈铁钉。
上面拉着几根油腻腻的晾衣绳。
角落里的水井旁。
堆满了黑漆漆的煤渣和发臭的烂菜叶子。
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温浅的脸色有点低沉。
她迈过门槛,大步走了进去。
警卫员小张皱着鼻子。
伸手在面前使劲扇了扇。
“夫人,这里面味儿太冲了。”
“这帮人也太不讲究了,简直就是在糟蹋房子。”
温浅没有说话。
径直走到那一排私搭乱建的小单间前。
这些单间的门都是用破木板和硬纸壳随便拼凑的。
有些门甚至是半敞开着的。
里面除了一张破木板床。
地上全是乱扔的垃圾和烟头。
墙壁被煤炉子熏得黢黑。
“砰!”
温浅抬起脚。
一脚踹在其中一扇破木门上。
木门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直接从烂掉的门框上脱落下来。
重重地砸在地上。
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温浅摇头。
这赵老三还真是该死。
好好的一套院子,被他糟蹋成了猪圈!
司机小李赶紧走上前。
“夫人,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反正现在那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明天我找人来收拾一趟,另外再去找几个手艺最好的泥瓦匠过来。”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破墙全都给推平了。”
“重新把地砖给您铺得平平整整的。”
温浅点点头。
前院都成这样了,后院和厢房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走进了后院。
后院的情况比前院稍微好一点点。
因为正房的门窗都是好木头做的。
赵老三没舍得破坏,全都租给了那些稍微有点钱的散客。
但是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被人乱挖了几个坑,砌了两个土灶台。
灶台旁边的墙壁被油烟熏得黑漆漆的。
原本种满花草的青砖花坛。
也被挖平了。
里面胡乱地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大白菜。
温浅走到东厢房门前。
她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