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温浅赶紧把孩子抱回卧室。
放到宽敞的大床上。
拿厚被子把她们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才跑出去接电话。
“喂?”
温浅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了裴宴洲低沉又好听的声音。
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
“阿浅,是我。”
温浅一听到裴宴洲的声音。
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扬。
原本洗孩子洗出的那一丝疲惫瞬间消散了。
“宴洲,你还没睡啊?”
“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裴宴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
“今天外婆的八十大寿办得怎么样?”
“顺不顺利?”
“大房那边有没有人去现场找麻烦?”
温浅想起今天白天的风光场面。
忍不住轻笑出声。
“办得可好了。”
“你没看到大房一家那脸色。”
“今天没一个人去请他们。”
“亲戚们都坐着拖拉机去国营饭店吃酒席了。”
温浅握着话筒。
把今天在国营饭店里。
怎么发洋气的西洋小蛋糕。
怎么给每个人发两个红鸡蛋。
还有亲戚们怎么拿饭盒网兜打包剩菜的场面。
一五一十地给裴宴洲讲了一遍。
裴宴洲在电话那头也低低地笑了。
笑声顺着电话线传过来,震得温浅耳朵有些发痒。
“你这招可真绝。”
“不仅给外婆把面子撑足了。”
“还把大房一家的脊梁骨都给戳断了。”
“以后他们在王家集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温浅冷哼了一声。
“那是他们活该。”
“谁让他们以前那么欺负外婆。”
“对了,宴洲。”
“我把外婆接到家里来住了。”
“我想让她在城里多住几天,陪陪孩子。”
“等过几天咱们回京海了,再找人送她回村里。”
裴宴洲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应该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是该好好孝敬。”
“你要是觉得房子里冷,回头我让警卫员多送几盆无烟炭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