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念念的病是我当年没尽到心!”
“我既然认了她,她就是我萧迟煜的孩子!”
“我哪怕就是去砸石头卖苦力,我也养得起她!”
萧迟煜的语气不容置疑。
邓火英看着儿子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
气得直喘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盯着萧迟煜看了一会儿。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头漏风的窗框被寒风吹得“哐当”作响。
邓火英突然沉默了。
她收回了指着念念的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过了好大一会儿。
邓火英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她用一种极其古怪,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语气开了口。
“你把一个傻子当亲生闺女疼。”
邓火英冷笑了一声,笑声在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温浅,曾经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萧迟煜的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就像是被一道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炕上的老太婆。
“您说什么胡话!”
萧迟煜的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
最近他老娘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莫不是真的中邪了吧?
邓火英根本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没说胡话。”
“那时候阿浅才嫁过来没多久。”
“那阵子她天天躲在灶房里干呕,连着两个月没换洗月事带。”
“我心里门儿清,那是怀上了!”
邓火英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萧迟煜惨白的脸。
“可是才三个月啊!”
“才刚显怀的时候,那孩子就没了!”
萧迟煜的腿一软,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可能!”
“您老糊涂了!温浅从来没跟我说过!”
萧迟煜急切地大喊,试图打断邓火英的话。
他和温浅根本就没有孩子,温浅更是从来没有怀孕过!
他承认,以前他确实把很多的心思都放到了工作上和苏雪晴母女的身上。
但是他是温浅的丈夫啊。
温浅有没有怀孕过,有没有过孩子,他能不